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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鲁一夫

跋涉者思想的脊椎

 
 
 

日志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林昭之死  

2011-10-29 11:33:4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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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林昭之死 - 雪冬(太行山人) - wl.570624的博客

   林昭(1932—1968),原名彭令昭,出身于知识分子家庭,就读于北京大学,人称江南才女。家乡苏州刚解放她就投身革命,参加土改,进入培训革命干部的苏南新闻专科学校;1957反右运动中,林昭对当局的错误做法表示异议,在学生集会时严厉抨击号召别人提意见、提了意见又整人的丧失诚信的行为。为此被打成右派,遭到批斗,受到监督劳动处理,但她坚持真理,拒不屈服。三年大饥荒时期,她又为彭德怀被整感到不平,对饥荒蔓延不断死人的灾难忧心如焚,1960年以反革命罪被捕入狱。她父亲为此郁闷气愤而自杀。而她依然坚守信念,在狱中不断写材料表示抗议,纸笔被收缴后就写血书,抨击当局的倒行逆施,表达自己宁为玉碎,以殉中华的心迹。她还强烈谴责牢狱里的残暴待遇,多次绝食抗争。
    
林昭前后给《人民日报》编辑部写过三次信,共几十万字,有民情申述,有冤狱控诉,有政见宣达。特别1964年那封信,她以年青的反抗者青春代自由战士的名誉,严词批驳了检察机关强加给她的罪名,大义凛然地写道:这是极权统治者所惯用的伪善语言,其颠倒黑白而混淆视听可谓至矣!这句话正确地说,应该是:1957年在青春热血与未死之良知的激励和驱使之下,成为北大五一九民主抗暴运动的积极分子!。她昂然宣称:"‘五一九的旗帜绝不容其颠倒!五一九的传统绝不容其中伤!五一九的火种绝不容其熄灭!只要有一个人,战斗就将继续下去,而且继续到他的最后一息。可见,当时她已经具备比同时代人高得多的思想境界,已经自觉地、顽强地为继承五四传统,为民主、自由和人权而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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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5年5月31她被判处20年徒刑。第二天她即书写血书抗议,指出这是个可耻的判决,无耻的极权统治者才是真正的被告更是公诉的罪人,她宣称历史法庭的正式判决很快即将昭告于后世!”1968年4月29她突然接到死刑判书,当即血书“历史将宣告我无罪几个大字,当天晚上在上海龙华荒郊被秘密枪杀。第二天公安机关竟还派人到她家索要五分钱子弹费。她的母亲闻讯当即昏倒,这位解放前多次协助地下党工作、解放后任苏州市政协委员的妇女,此后精神完全崩溃,踯躅街头,悲怆凄凉地离开了人世。
   1981年林昭得到平反昭雪,80年代以后她的事迹逐步在民间传播,被人们视为秋谨式的、坚强不屈的巾帼英雄。
     感谢新华社前任社长穆青
最早公开报道林昭事迹。这篇发表在1981127日《人民日报》上的关于审判四人帮的、题为《历史的审判》的报告文学,其中有一段文字写道:在我们熟悉的朋友中就有这样一位同志。这是一个勇敢纯真的南国女性,名叫林昭。由于她不愿意向风靡一时的现代迷信活动屈服,被关进了上海的监牢。但是,她坚持用记日记、写血书等种种形式,表达自己对真理的坚强信念,心甘情愿地戴着顽固不化的枷锁,过早地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她就义的详细经过至今无从查考,我们只知道这样一个消息:一九六八年五月一日清晨,几个有关方面的代表找到了她年迈的母亲,宣告林昭已于四月二十九日被枪决。由于反革命分子耗费了一发子弹,她的家属必须交纳五分钱的子弹费。这真是使人毛骨悚然的天下奇闻!
,林昭的悲壮和刚烈,让许多正直的人们慨叹、崇敬。2004年在苏州灵岩山下为她设置了墓地。

    林昭墓里,其实只安放了林昭的几丝头发和一些衣物。林昭墓的右边,是林昭父母的合葬墓。林昭被枪杀后,执行方去林家讨要五分钱的子弹费,这种非人类的行事荒唐逻辑,也只有在那个荒诞的时代才能做得出来。受此刺激,林昭父亲悲愤自杀。几年后,林昭母亲流落上海街头,在绝望中孤独逝去。时至今日,林昭的肉身在哪里,我们依然不知,或许这也成了一个永远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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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9年,林昭的恋人张元勋写了长篇回忆文章《北大往事和林昭之死》,在报刊发表并收入纪念林昭的专集。文章生动地记述了林昭当年对毫无诚信的反右运动的强烈批评,记述了他们在非常情况下对时局的看法和相互交往,尤其是在探监时最后一次沉重、悲痛的谈话以及林昭被害的惨烈情况,浸透了受难者的血泪,令人无比悲愤、感慨、以至潸然泪下,,,,,。
 
“,,,,,, 6日上午八时,我到监狱传达室,值班人员便向里面打电话,我们马上获准进去。二门内的一间办公室里,先由监狱长段某与我谈话(三十年后才知道他是副职),他很严肃地说:允许你与林昭见面是我们经过研究的一次特殊照顾,我们希望能使林昭得到感化而翻然悔悟,监狱你是知道的,你如果做出不符合我们要求的行为,其结果你是清楚的。我点头唯唯。在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只要能见到林昭,什么样的委曲求全都可接受。因为我深知:朝令夕改、出尔反尔,是他们的惯计,诺言与谎言在他们那儿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他又说:经过研究,这次接见定为两次:今天和明天两个上午。他的话极简要,然后就引导我们向狱内走去。来到一个大院,高大黑色的铁门迎面而立,视之弥高,这便是真正的牢房的总外门了。铁门是南向的,其东侧就是接见室。段副狱长把我们带到室内,又引进内室,但见西窗下放着长椅及一张条案,案子这边摆着大约十余排长椅,真像一个会议室。案子的南端是一个高出地面约五十公分、设有两级台阶的木制讲坛,其上摆着犹如大学课堂上的讲台,又像是商店里的柜台,其后也放着长椅。走进此处,段副狱长让我坐在西窗下的长椅上,他坐在我的右侧。少时,脚步声自外室响起,进来的是三位衣着警服的男子,段副狱长介绍:他们是狱内的管教干部,其中一位是直管林昭的队长,语罢告辞而去。他们列坐在我的两侧。少时,又闻脚步声,进来的是四位便装年轻女郎,她们登上讲坛,在那柜台后面的长椅上并肩坐定,一齐望着我。她们的任务是什么,我怀疑是翻译或录音员。不久,又闻脚步声,一列佩手枪的武装部队鱼贯而入,大约有二十人左右,列坐在那一排排的长椅上,都极严肃,昂首挺胸,一齐望着我,可谓睽睽相觑!于是,这一间空荡荡的接见室顿时人满为患,气氛也一下子紧张起来。看起来,这真是一次极不寻常的接见!确如段副狱长所说这是经过研究的一次特殊的举措!他们如临大敌,既做了技术上的安排,又做了弹压的准备,由此,可以推论林昭在上海狱中真可算是头号要犯了。 接见室内人已满,惟有我对面的长椅依然空着,是虚席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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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又闻脚步声自外室响起。我的神经突然紧张,一下子达到了极致:我意识到与我阔别九载、历尽苦难的林昭即将出现在我的面前!林昭走进接见室。她的脸色失血般的苍白与瘦削,窄窄的鼻梁及两侧的双颊上那稀稀的、淡淡的几点雀斑使我忆起她那花迎朝日般的当年。长发披在肩膀上,散落在背部,覆盖着可抵腰间,看来有一半已是白发。披着一件旧夹上衣(一件小翻领的外套,已破旧不堪了),围着一条长裙,据说本是一条白色的床单。脚上,一双极旧的有襻儿的黑布鞋。最令人注目而又不忍一睹的是她头上顶着的一方白布,上面用鲜血涂抹成的一个手掌大的字。这个字,向着青天,可谓冤气冲天。 她站在门内一步,向我嫣然一笑。整个室内三十双眼睛都一齐注视着。我无法猜测此时此刻他们都想了些什么,是不是都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还是想到人世间有大悲怆、大无畏、大欢喜、大冤枉?整个室内无论是带枪的武士还是不带枪的狱警,以及那便装俊美的女郎,都被这一笑的嫣然而惊诧着、困惑着,甚至是震撼着。后来,他们告诉我:在他们的记忆里从未见过林昭的如此一笑,这实在是她这八九年来在这黑暗、阴冷、与世隔绝的非人世界里的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展现的迷人的、永恒的美丽与春色。使我又依稀地看到那两条粗粗的短辫子以及飞飘着的白绢蝴蝶结的昔日风采。
   
我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似乎也有微笑,静静地看着林昭缓缓地走向那个虚席。她捧着一个旧布包,一大卷卫生纸。一位身着医生白大褂、内着警服的女警医一直在搀扶着她,她们的身后,是一位佩枪的警士。

    
林昭就坐在我的对面,隔着那个案子,那位文雅的女警医与佩枪的警士坐在她的两侧,与我则是面面相觑开场白是坐在我身边的一位管教干部向林昭发出的警告:林昭,今天张元勋来与你接见,这是政府对你们的关怀,希望你通过这次接见受到教育,以便加速自己的认罪与改造。……”“乏味之至!其语未休便被林昭的话打断,但那位管教干部并未发怒,甚至尴尬地望着我,向我说:这是常事。林昭视其言为老生常谈而不屑一顾,抬手指向周围,问我:这些人,你们那里叫做什么?我未敢回答,不知怎样措词才不会激怒周围的那些监管者。我此刻最怕的是中途被他们停止这次接见。这个心理很快便被坐在我身旁的那位管教干部察觉了,他很客气地对我说:不要紧,怎么说都不要紧。林昭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所以,她的话也从来没有比今天更客气的了。我们已经听惯了,不要紧。既然如此,我明白了,乃答:队长。

林昭颇感兴趣地说:一样的,一样的!我们这里还叫政府,与他们说话,要先喊报告政府!。我尽量做出一副毫无表情的神态,故意把话题引开,说:平常把自己打扮一下,把头发梳起来。”“打扮?打扮什么?女为悦己者容!稍停,她问:什么时候来到上海的?我答:五四!又问:家里都好吗?我答:都好。都非常惦记你、挂念你。都希望你好好改造、平安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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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断了我的话,高声说:出狱?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们早就告诉我:要枪毙我!这已是早晚的事了!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他们可以唆使一群女流氓、娼妓一齐来打我,故意把我调到大号里去与这些社会渣滓同室而居,每天每晚都要在他们(以手指周围)的主使下开会对我斗争,开始这群泼妇也瞎三话四地讲一些无知而下流的语言,可笑的是她们竟连我是什么犯人都一点也不知道,骂我不要脸,真是可笑!她们这帮东西!她们是干什么的?我是干什么的?他们竟然还知道要脸!她们理屈词穷,气急败坏,于是对我一齐动手,群起而攻之。
   
可以想像,这样的斗争会就是对林昭的肉体的摧残,实际上就是一种变相的酷刑。解放后虽然标榜废除狱内体罚,而许多地方仍采用开斗争会的方式鼓动犯人打犯人,依然进行着这类人身的折磨,其残忍野蛮的程度真可谓骇人听闻。那些女犯为了立功,斗争林昭乃是她们积极靠拢政府,与坏人坏事作斗争立功良机,所以对林昭越是殴打得凶狠与残忍,就越算是积极改造靠拢政府立功也就越大。在这样的诱导与唆使下,林昭几乎天天都在群妇的撕、掐、踢、打的非人虐待中煎熬着。她说:我怎么能抵挡得了这一群泼妇的又撕、又打、又掐、又踢,甚至又咬、又挖、又抓的疯狂摧残呢?每天几乎都要有一次这样的摧残,每次起码要两个小时以上,每次我都口鼻出血,脸被抓破,满身疼痛,衣服、裤子都被撕破了,纽扣撕掉,有时甚至唆使这些泼妇扒掉我的衣服,叫做脱胎换骨。那些家伙(她指着周围)在一旁看热闹。可见他们是多么无耻,内心是多么肮脏!头发也被一绺一绺地揪了下来!

  
说到这里,林昭举手取下头上的字顶巾,用手指把长发分理给我看:在那半是白发的根部,她所指之处,乃见大者如枣,小者如蚕豆般的头发揪掉后的光秃头皮。她又说,因为知道你要来接见,怕打伤了我无法出来见人,故这几天斗争会没有开,我也被调到一个单号里单独关押,其实就是让我养伤,以掩盖狱内无法无天的暴行。但,头发揪掉了,伤痕犹在!衣服也是他们撕的,你看!她披着的衣服里面是一件极旧的衬衣,已经没有扣子,仔细看去,
才发现是针线缝死了的无法脱下。她又说,这是一帮禽兽!指着周围:他们想强奸我!所以我只能把衣服缝起来!我发现:她的衣服与裤子都是缝在一起的。她说:大小便则撕开,完了再缝,无非妹妹每月都给我送线来。她边说边咳嗽,不时地撕下一块一块的卫生纸,把带血的唾液吐在纸上,团作纸团扔在脚边。但他们还不解恨,还要给我戴上手铐,有时还是背铐稍停问我,你知道什么叫背铐吧?我点了点头。一直还极力故作静而不怒的那些管教干部此时也无法再故作下去了,向我说:她胡说!她神经不正常,你不要相信她的这些话!”“神经不正常?”——林昭抢白说,世界上哪个国家对神经不正常的人的疯话法律上予以定罪?你们定我反革命罪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神经不正常呢?我沉默着不敢发言,便插嘴说:不要说这些了,说些别的。”“不要紧!林昭又抢白说:顶多也就是死!他们杀机已定,哀求之与痛斥之,其结果完全相同!几个月前妈妈接见时告诉我你想来看我,问我行不行?问我行不行有什么用?我告诉妈妈你问他们去!总算走运,他们同意了,许多天以前也通知了我,我盼着你来,就是想告诉你前面的这些话,我随时都会被杀,相信历史总会有一天人们会说到今天的苦难。希望你把今天的苦难告诉给未来的人们。并希望你把我的文稿、信件搜集整理成三个专集:诗歌集题名《自由颂》,散文集题名《过去的生活》,书信集题名《情书一束》。稍停,她又说,妈妈年迈无能,妹妹弟弟皆不能独立,还望多多关怀、体恤与扶掖!语未毕而泪如雨下,痛哭失声,悲咽不止,以至无法再说下去。 后来(接见结束,林昭离去之后),那位管教干部告诉我:在他们的记忆里也从未见过林昭的如此一哭。这实在是八九年来在这黑暗、阴冷、与世隔绝的非人世界里,她第一次宣泄了自己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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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下来,我向她说:给你带来一点东西,都是食品,监狱里最需要吃的东西!她才注视那个放在案子上面的大提包,那是我昨天从淮海路的食品店里买来的。其中,有三个品类的蛋糕,八市斤的听装奶粉,印着美丽图案的听装大白兔奶糖,以及香蕉、橘子、苹果。于是,按照监狱的规矩,我把那个大提包推到坐在我身旁的管教干部面前。他一件一件地取出,放到案子上,然后一包一包地打开,听装奶粉与听装大白兔奶糖本是原装商品,也一一撕破密封,撬开盒盖,并用铁钎子向奶粉中上下刺入,凡十几次。检查完毕,我把这堆东西推到林昭的面前,她笑了,拿起一块蛋糕递给我,说:你送来的这些东西,现在是我的了,我请你吃。我拒绝了,我希望的是多留一点给她。我说:你吃吧,我在外边随时可以去买。她说:也好,于是咬了一口,她忽然向身边的那位女警医严肃地说:倒一杯水!女警医向室外只一挥手,立即就有一个年轻狱警送进来一把暖瓶和一个茶杯,女警医把杯中倒满开水递给林昭,于是她便边饮边吃,显得非常自得。

     临别时,林昭搜遍她的破布包,送给张元勋一件礼物。是一帆用玻璃纸叠成的小船,白色的帆,鲜黄色的船身和桅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一下子想到了李白的诗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近8年的牢狱生活中,被剥夺了笔和纸的林昭,用竹签、发卡等物,千百次地戳破皮肉,在墙壁、衬衫和床单上,用鲜血写了20余万字的文章和诗歌,反对奴役人的状况,控诉不自由的生活,批判让人流血的制度。这些借鲜血喷涌而出的文字,或许正是几年前,她还在北大校园里时,下决心认真思考并努力找寻的答案。

林昭这样写道:每当我沉痛悲愤地想到……人们,特别是我同时代的人,中国的青春代……怎样地受难,想到这荒谬情况的延续,是如何断送着民族的正气和增长着人类的不安,更如何玷污着祖国的名字,而加剧着时代的动荡,这个年轻人,还能不急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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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然,我们不惜牺牲,甚至不避流血,可是,像这样一种自由的生活,到底能不能以血洗的方法,使它在血泊中建立起来呢?中国人的血历来不是流得太少,而是太多。即使在中国这么一片深厚的中世纪遗址之上,政治斗争是不是也有可能,以一种比较文明的形式进行,而不必诉诸流血呢?”

 在一份林昭服刑期间重新犯罪的记录中,这样写道:林犯关押几年来,一贯拒不接受教育,书写了大量的反动血书,虽经工作人员多方教育,并采取了单独关押,专人负责管教,家属规劝等一系列管教措施,但林犯死不悔改,公开扬言:永远不放弃宗旨而改变立场。

林昭在狱中几次咬破食指悲怆血书:光是镣铐一事,就不知玩出了多少花样来。一副反铐,两副反铐,时而平行,时而交叉,最最惨无人道酷无人理的是,无论在我绝食中,在我胃炎发病痛得死去活来时,乃至在妇女生理特殊的情况下,不仅从来未为我解除过镣铐,甚至从来没有减轻,比如两副镣铐中暂除掉一副。先生们,人性———这就是人心啊!为什么我要怀抱着,乃至对你们怀抱着一份人性,这么一份人心呢?……我仍然察见到,还不完全忽略你们身上,偶然有机会显露出的人性闪光,从而察见到你们的心灵深处,还多少保有未尽泯灭的人性。在那个时候,我更加悲痛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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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是在这惨无人道的处境下,这个柔弱的女子依然给迫害者写下了这样的血泪文字:向你们,我的检察官阁下,恭敬地献上一朵玫瑰花。这是最有礼貌的抗议,无声无息,温和而又文雅。人血不是水,滔滔流成河……”

人血不是杜鹃,血书能够最终保留下来,有赖于数位具有人性的公安干警。至今,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他们中有人为此献出了生命,,,,,。

借以(满江红)诗献给林昭的亡灵:

 借那灵岩,埋葬了、这腔碧血。
   任落叶、才围碑后,又违秋阔。
 郁郁惨烈随梦远,幽幽百合凭苔挈。
有鹰眼、窥此一陂寒,容谁说?


眉前柏,多历雪;心中竹,犹持节。
叹四十二年、物换星遏。
空负山头伤别色,深藏耳底神珍铁。
看玉碎、散落九州林,昭日月。

 

                                    2011,10,29午阳光普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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