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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鲁一夫

跋涉者思想的脊椎

 
 
 

日志

 
 

(清明祭)大海扬波作和声——一个叫海子的诗与灵魂  

2013-03-31 13:42:1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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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祭)大海扬波作和声——一个叫海子的诗与灵魂 - 雪冬 - wl.570624的博客
       1989年 3月25号乍暖还寒的初春中午,太阳有些懒散,消极的完成着普照人间的重任。一个一袭长发叫海子的25岁大别山农家子弟坐车抵达山海关。他在街上无序闲逛,留恋地看了一眼清兵灭明入关的老龙头。吃了几瓣橘子,沿着铁路线向南走行数里到了一个叫龙家营的地方戛然止步。他不想走了,疑惑累了,疑惑“此地尚好”。便躺倒在火车道上,脱下外套,叠好,放在一旁,下面垫着书包。书包里有四本书和一封遗书。书是:《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和《康拉德小说选》。遗书写着:“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带上《圣经》是怕灵魂无法还家,而《瓦尔登湖》是自己人生反思,《孤筏重洋》却是信仰的勇气。一节呼啸而来的列车在混蛋的日头的眼皮底下将这个叫海子的年轻躯体碾成两半。在后来不断衍生的神话里,海子肠胃里仅有的几瓣橘子成为太阳的象征。神话里说,橘子在他手上,不偏不倚被火车斩为两半,就像海子的身体一样,,,,,。
     我知道他是先认识了他的那首——《秋日黄昏》: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告诉他们我的幸福/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我将告诉每一个人/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而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诗有些平淡,少有转承启合,像是对自己对朋友轻轻的嘱托,像蚊子柔柔地在我们肉体上叮了一个过后肿胀的包。远没有那个时代李燕杰,曲啸,汪国真那么狰狞猖嚣。这样的诗我觉得我也能写,于是,我曾经把他淡忘。
(清明祭)大海扬波作和声——一个叫海子的诗和灵魂 - 雪冬 - wl.570624的博客
    1964年3月26日,一个原名叫查海生后来叫海子的娃子出生在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的高河查湾,父母是传统的农民。这个农村孩子,短暂的25年生命中有15年在困苦中度过的。从孩童时期开始,因为家中困难,他开始了课外的务农。农村,给他日后的创作留下了无穷的题材。 不知是不是有一点随母亲,海子带了些与荒芜粗糙的乡村生活格格不入的特质。他爱干净,穿着父亲缝制的的确良小套装,背一小布包,里面装着毛主席语录,是个孩子头儿,在街上跑了一整天,鞋上一点泥巴都没有。念过私塾的母亲操采菊老早教他识字,随手抄起手边一本《安徽文学》,就教他念起这四个字。他喜欢看连环画,《西游记》、《三国演义》,看完了就拿一芭蕉扇再讲给小伙伴听。 5岁那年,查湾村的“背诵毛主席语录”大赛上,海子作为个头最矮、年纪最小的选手,登台背诵毛主席语录48条;下半年他就被牵着手坐进了查湾小学的课堂。10岁跳级转入高河中学。
   这个叫海子的15岁少年,在1979年的那个盛夏,携带着一个旧木箱,穿着布鞋来到“外面的世界”——北大法学系报到。从边远的农村走进了思想活跃的北京,这都影响了他日后的创作。1983年,海子毕业后分配到了中国政法大学工作,在接下来的7年多的时间里,海子在学校分给他的小屋里,写下了《太阳》、《打扎撒》、《土地》、《天堂弥赛亚》等作品。海子的好友西川在表述海子在北京的最后居所时说,那里静如坟墓,海子的一生都是在贫穷、孤独的写作中度过的,他把大部分的收入寄给了父母购买种子、农药以及供三个弟弟上学。但这些丝毫都没有影响到海子的创作,他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飞翔在自己的诗界天空,歌唱着张扬自我理想和浪漫主义的诗歌,这在当时“朦胧诗”已经悄然过去的时代,带给了人们感动与震撼。
(清明祭)大海扬波作和声——一个叫海子的诗和灵魂 - 雪冬 - wl.570624的博客
     那一年,《今天》创刊,油印的册子传遍了北大的校园,朦胧诗爬进了学生的宿舍,北岛、顾城等人是青春偶像。少年海子开始接触文学了。他像当时其他学生一样,如饥似渴地阅读新进来的西方现代派文学、哲学,同时,他结识了北大五四文学社的骆一禾和西川。海子开始写越来越多的诗,三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密切,后来,人们将他们称为“北大三诗人”。 1983年,海子剃了个光头。已是大四,他只有19岁,娃娃脸,架了副眼镜,总被当成小孩,就像他日记里写的“我过早失去童年”,又有了与年纪不相称的老成持重。大约为了挣脱那个令他不满意的孩童的壳。那时候他还被称为“查海生”,他骄傲的诗歌理想暂时蛰伏,他不够疯狂,过于谦逊,在回忆画面里近乎透明。被叫做“海子”,是后来的事了。 毕业后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校刊做编辑的海子,像许多80年代青年一样接受了时代在他身上的复制,既没有选择权利,也不必担忧未来,校园生涯结束了,社会生活拉开序幕;作为一个头脑嗡声作响的诗人,他又习惯了这样的猜测:昌平隔绝了诗人期望交流的灵魂,增添了诗人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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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4年-1989年,20岁-25岁的海子在这里度过。 一群“文艺青年”在食堂里熟识起来。海子年纪最小,个头不高,被当成腼腆好玩的小兄弟。起初在校刊发表诗歌时,海子用了个笔名“扎卡”,没过多久,便自称“海子”,取意青海的高原湖泊。   小武第一次出现在海子宿舍,大伙揶揄他:“行啊,有女孩儿了。”那年海子20岁,小武是外语系大一新生,身材玲珑、活泼伶俐、通得人情世故。关于他们的相识,有个甜美的传说:海子上课问学生喜欢哪些诗人,小武站起来答:海子,引来哄笑和一段恋情。没有人确认这个说法。在他们相恋的1983-1985年,海子创作了数量惊人的愉快的爱情诗———“一匹跛了多年的/红色小马/躺在我的小篮里”,“我们合着眼睛共同啜饮/像万里洁白的羊群共同啜饮”,“两片抖动的小红帆/含在我的唇间”……烦扰也许像甜蜜一样不为人所道,有个同事记起政法大学发生过一起跳楼事件,小武得知后万分紧张,误以为是海子。临近毕业,他们分开,她去了南方。 之后出现了小刘,一位昌平文化馆的朴实女子,她到西环里参加了几次聚会,便经常留在这里洗衣做饭,时间不长,又不见再来。海子的最后一位恋人,直到海子去世前夕才为人所知。她是政法大学的一位女教师,已经成家,她在不被知晓中陪伴海子走完人生,有张流传广泛的海子照片,印在〈海子诗全集〉的书脊上:他眼睛半弯盯住镜头,手举在半空,愉快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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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正是那位恋人所拍。 海子在去西藏时,还曾爱恋上一位西藏女诗人。 海子的四位恋人,如今也近中年,知情人都以“保护她们”的心愿不再提供更多线索。初恋小武,和最后一位同事恋人,都经历了波折的婚姻,至今仍孑然一身。 1989年2月,海子曾写下《四姐妹》,像是对那些匆匆恋情的惋悼。“海子的目光不聚焦,与你四目相对,却觉得没有在看你,而是穿过你,投向更远的地方。他的目光散漫、迷茫,他又在人多的场合不急着成为话语中心,更像‘性格诗人’,游移不定,心不在焉。” 这是海子留给诗歌评论家唐晓渡最深的印象。从表面上看,海子还是那个没有过多强烈倾向的小伙子,他沉默寡言,举止有点笨拙,然而有时候——— 而且准是在跟谁单独面对面的时候,他会突然特别爱说话,举止急躁,动不动就笑,那兴奋又会像它突然出现那样,突然很快地消失。 海子的诗歌创作被分成两部分:1983年开始创作的抒情短诗,和1984年开始创作的长诗,其中包括未完成的《太阳·七部书》,前一类宛若“人间少女”,有母性水质的爱,后一类却是“天堂中歌唱的持国和荷马”,转向父性、烈火般的复仇。海子除了他所享受的青春之外,还需要信仰和仪式,仅仅有诗是不够的,他需要超出诗的东西,一种能让他顶礼膜拜的超越物质世界的象征。 他选择了太阳。他熟记那些太阳神的名字,“对生命的讴歌、对生命的热情,还有一些悲伤和真挚,是海子的诗最可贵的地方。” 1988年8月8日,海子前往西藏参加诗会,朋友们在拉萨偶遇已经云游了半个多月的海子。讲起一路蹭火车的经历,十分欢快。他们在拉萨途经玛尼堆,每人都拾了些碎片,惟独海子一定要背两尊巨大的石头佛像,朋友劝他,六字箴言自有深意,不过是个象征,不必劳神背这么重的东西回北京,海子坚持说他那两尊佛像有特别的故事。他对藏域文明与神秘主义有着偏执的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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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9年春天来临的时候,他将要和人间分别了。3月25日海子自杀的前一天,他清晨6点半坐上了从昌平开往北京市里的班车,穿着那件被校领导批评太花哨的红毛衣,外面套着灰夹克,背包里放了四本书:《新旧约全书》、《瓦尔登湖》、《孤筏重洋》和《康拉德小说选》,还有几只橘子。 海子到达学院路后,步行去西直门火车站坐火车。好多人努力回忆,说那天早晨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是那个季节中典型的美好三月风光;也有人坚持天色阴沉,周围散发出一股沉重的气味,在不幸即将来临的时刻,飘着蒙蒙细雨。海子的目的地是河北山海关,作为北京周边少有的慢行火车道,那里已经有过几次卧轨事件。那个时刻,他所听到的应该是阵阵清澈的大海涛声,还有远方昂扬的号角声和朗朗的诗韵。有一次,海子跟诗人苇岸讨论怎样死去才有尊严,苇岸说上吊太难看,海子说最体面的死法是从飞机上往下跳。 学校接到警方的电话时,已是26日深夜,电报迅速发到安徽:“海子病重,父母双方速来。”海子的父亲查正全说,这叫“骗”。在山海关,他们见到的是冰冻过,整理过遗容的儿子。有张追悼会的照片,海子躺在花簇中,穿一身藏蓝色中山装,脸被抹得灰白,头发往后背,神色,有一点窘迫。他以一种全中国的殡仪馆都极为擅长的弱化个性的方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张长发张狂遗照上的他笑得优雅静谧。隐蔽在黑暗的脸神秘莫测,彷佛时刻准备调头飞翔。    

      “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每个人的心灵都需要一个归宿,海子选择了卧轨,其实是为了离海近些。 诗人就这样碾碎了自己,那天是他25岁生日,,,,,。
       根据海子死后一些诗人和作家发表的一些文章看,有人认为海子是死于精神分裂,有人认为他是江郎才尽,有人说海子的死是殉诗,有人说海子的死缘于城市和乡村的矛盾,甚至有人说海子的死是练气功走火入魔,这些说法反映了人们当时对海子之死的关注。海子死后,关于海子诗歌的水平问题,也有过一些大大小小的争论,有人说他的诗是伟大的诗,有人说他的诗思维混乱,语言苍白,不值一读。其实,诗就是诗不是饭,海子就是海子不是仙,我们喜欢,诗就有了生命,海子就成了神。

(清明祭)大海扬波作和声——一个叫海子的诗与灵魂 - 雪冬 - wl.570624的博客

 “大海扬波作和声”,海子走了,义无反顾地走向终极。大海已然波涛汹涌,浪花里飞出他的歌。只是歌声过于稚嫩,不时地被海的咆哮埋没。只是在大海张开舒缓的怀抱,25年后我们仍能听到他们心底里的呐喊。他们——当然包括顾城,戈麦,三毛,谌烟,方向和蝌蚪这些懦弱地选择了自杀的诗人,,,。 

   “我把天空和大地打扫干干净净,归还一个陌不相识的人”

        24年北斗星移,每到祭日,依然有那么多人在缅怀他,用情之深,让我不禁想问:我们为什么宠爱他?在浮躁的诗坛,他再不会变,再不会老。反而有了一种让我们释然的饱满。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句号,一切可以盖棺定论。他那25年近乎传奇的人生才能如此永恒,完美地烙印在每个爱他的人心底,历久弥香。

     海子兄弟,我喜欢韵律诗,那激扬的平仄,那古典的曲牌都是一首中华的歌 。但是今天请你收下我为你咏出的一句自由的行板:

       我要离开你了\  因为我没有太强的定力\ 怕抗拒不了你的诱惑\ 飞身向你\  海风是你的手\  撩拨着我的心弦\让我的灵魂随你飞天.........。

     “东临碣石有遗篇”,清明时节,咀嚼着海子曾经的诗句我泪流满面:
                         “回忆起的一个普通的中午
                                                    海水点亮我
                                                        垂死的头颅
                                                           那是我沉下海水的尸体”.........
                              
                                                雪冬于“路上行人欲断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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