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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鲁一夫

跋涉者思想的脊椎

 
 
 

日志

 
 

又见炊烟——怀念战友   

2017-07-31 07:56:2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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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炊烟——怀念战友 - 鲁一夫 - 作家鲁一夫   每当记忆挥之不去无处可藏时,常常点上一支烟,烟雾袅袅很有层次的缭绕在指间。淡淡的尼古丁味道,在我的斗室氤氲。香烟的燃点处在寂静的夜阑中泛着一闪一闪的光芒。点点闪烁牵思的焰波。生活的盈润与孤独悠悠驻足在齿白唇红间机械的咀嚼,留下了一嘴的唾液。思维是空旷的,像茫茫草原,一望无际。

        25年前,那个长相如邓丽君一样甜美,最爱听邓丽君的《又见炊烟》,就是张嘴跑调儿,“会写小说”就是屡屡退稿的红颜战友,在建军九十年到来之即听到了她的噩耗,客死他乡新加坡。

“又见炊烟升起,勾起我回忆,愿你变作彩霞,飞到我梦里”……。邓丽君的歌太他妈的催泪,我终于抑制不住思念的潮水,在这个因燥热而冲动的夏夜,被一阵阵痛彻心扉的往事侵袭,呆呆地凝望内心深处的一片废墟,有浊泪咸腌老脸……

   在我们这座城市以“高干住宅区”而闻名遐迩的五大道栉次鳞比的英式洋楼里,她应该算得上是个人物,但却低调的很。如果不是知根知底,拿眼一瞥,她还真像胡同里大杂院街坊邻居家的妞儿。朴素的像《红灯记》里,那个敢跟日本人叫板的“扳道岔儿”工李玉和同志非生女儿李铁梅。

她的爹当然不是李玉和,她也绝非李铁梅。

早在那个鬼子和狗一样猖獗的年代,她的父亲就是冀中军区《小兵张嘎》的首长,“保定外围的神八路”,有名的雁翎队队长。在300多平方公里,水域辽阔,烟波浩淼 ,势连天际的鱼米之乡白洋淀里,老革命率部穿行于纵横交错的芦苇丛中,利用河湖港叉开展游击战争,威震敌胆。经常将侵略者打得焦头烂额后先满地找牙再找不着北。白洋淀因此名声大震,也由此诞生出中国文学史上以著名作家孙犁,马蜂,西戎,袁静为代表的一个流派——荷花淀派。进城后,已是师地级干部的爹,住在一栋洋楼里,继续将革命进行到底。官至副部,行政九级。

飘渺的记忆里,依稀看见这个九级干部的女儿笑声过后的挣扎。在梦与痛的边缘,我仅存的陪伴只是那首《又见炊烟》。邓丽君甜美的嗓音循环往复,那些看似悲壮的、疲惫的往事映印眼帘…..

和她认识是在我们这座城市里的一所护士学校。那天,在这所学校当党办主任的我部队宣传队的架子鼓手,请我帮忙写点儿材料。在战友的办公室,我见到刚从北京军区一所部队疗养院以少校正营医助转业的她。因为都是军人,住的又不远,又都从事写作的勾当,我们一拍即合拉近了距离。从莫泊桑,卡夫卡到鲁迅和新锐王朔,连这些家伙们龌龊的隐私奸情都当做饭后茶余的谈资,聊的开怀。

那年,我父亲带着我的女儿到地处南戴河黄金海岸的这所她的服役地—北京军区某疗养院疗养,她鞍前马后的为我父亲联系战友,给予特殊照料,令人感动。

春去秋来,我们自然已经不分彼此。在每一个有人的或无人的时辰都会听到我俩为写作高谈阔论。有时为了一个文学人物掰开揉碎地摧残自己,争论狡辩,强词夺理。我曾戏谑她是生活中的祥林嫂,文学里的李铁梅,现实中的高干子女,夜阑深处的邻居家女孩儿。

一个艳阳高挂,秋高气爽的晨曦。在市政府给首长开车的一个战友,开着首长的专车一路绿灯的拉着我们到蓟县盘山采风。漫山遍野的柿子和山楂挂满枝头,层林尽染。远处炊烟袅袅,草木灰的香气馨人心扉。那天,我们都像吃了伟哥,亢奋异常。在半山腰,我们找了一块空地,铺上床单,拿出酒菜开怀畅饮。她坐在我的身边,掏出为我而写的小说,滔滔不绝起来,我看到她脸上的红润是暧昧的。我打开录音机反复播放邓丽君的《又见炊烟》《小村之恋》,就有一丝别恋驿动心头,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维特。酒过三巡,我们跳舞唱歌,鬼哭狼嚎,拥吻在山坡上打滚儿哭笑…….(以下300百字按下不表,你懂得)

…….后来,我把她调到我所在的单位,在保健站当了医生。她是离婚独身的女人,长期的部队的集体生活依赖于独往独来。喜欢热闹,便住进了单位宿舍,和一帮单身的男女同事天天下班后唱歌跳舞,游泳夜宵。不知是哪位高人伟大的箴言:“距离产生美”,我们在一起工作了,可是心却渐渐疏远。往日的那些值得玩味的情与事随落叶飘去。终于都把自己颠覆在幻灭之中。我们都不是没有胸怀的人,或许早该明白胸怀并不是停留的港湾。于是,我们放开了自己的那些独立、自信、坚强以及种种,淡化了某些不切合实际的蠢动,往日的吸引力和激情荡然无存。

后来,我去了韩国,她去了新加坡,我是工作,她是嫁人。

时光荏苒,岁月无情,当我们追悔过去时,鬓发已经染上白霜。

早已形同陌路的她,20年来音信渺无。各自在自己的生活轨道上砥砺前行。她的父亲和我的老爹都先后见了马克思,过去的老宅“山河依旧主人非”。去年我有意在她家小楼驻足远眺,当年,我找人帮她家安装的纱窗依在,只是沟壑斑驳,像个历史的物件孤零零挂在爬满青藤的砖墙上,任凭风摧雨淋。

听到她的死讯,我没有惊讶。这些年我身边的人死的太多了,何必大惊小怪。只是觉得“黄泉路上都在排队,没轮到你,你加什么塞儿啊”。落笔时,我播放起邓丽君的这段《又见炊烟》。这是她最喜欢听的音乐,这里有她的心绪和温度,有她的情感和感动。立秋来了,来得那么不确定,本该秋风吻上我的脸却闷骚撩浪。害怕回忆起你,因为我总是调整不好自己的心情。每一个画面,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言语,每一处感动,甚至是每一次争吵,还是值得纪念。 飘渺的记忆里,依稀看见这个执拗而苍白的女人,在梦与痛的边缘无力地挣扎,就像那颗昆仑山上不死的草…….

又见炊烟升起

暮色罩大地

想问阵阵炊烟

你要去哪里

夕阳有诗情

黄昏有画意

诗情画意虽然美丽

我心中只有你

又见炊烟升起

勾起我回忆

愿你变作彩霞

飞到我梦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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